华堂

死了算了

独白(其二)【下】

依然ooc

并且恋爱脑

没有双商

可能还齁甜

go?


然而没等我下定决心求医,志炫就先联系了我。彼时我正半梦半醒地躺在床上,因为思虑过多不得好眠的一夜和前路不明的未来而疲惫不堪。经纪人小姑娘敲响了我的房门,告诉我志炫打来了电话。

 

  我猛地生出了一种被全然看穿的恐惧,接起电话的时候声线恐怕都带了颤抖。对面的人倒是全然无知无觉的样子,一个劲地为昨晚未能成约道歉,又问我这几日是否还能空出时间来好好坐下来聊一次。他言语间充满了对我音乐的赞赏,让我仿佛夹在两枚电极间,生受这甜蜜的折磨。听着他越说越有些底气不足地将声音低了下去,身为前辈却小心翼翼地害怕耽误了我的时间,我赶紧接过话茬,告诉他随时奉陪。

 

  这话说出去之后我立即觉得不妥。志炫心中有一套伯牙子期会知音的故事,就像古时候的仁人志士江湖相见之后必要把酒言欢乃至抵足而眠。他心中坦荡,我却心虚的很。电话挂断之后还在反复回味刚刚的所言所想。生怕有哪句话语气生硬了半分。

 

  在与志炫一同生活后我有次随口说起这件事,当时浑然不觉,事后才想起这般心情有多幼稚可笑。志炫也笑了,拿新近流行的那句“出走半生,归来仍是少年”来安慰我。是了,都说少女情怀总是诗,大抵少年情怀也不逞多让。拥有了一份让我们两个年过半百的人在对方眼中依然都还是少年的感情,幼不幼稚什么的也就无关紧要了。

 

  但这都是后话,在与志炫一同行走在长沙街头的时候我还怀抱着一份自以为注定没有结果的暗恋。

 

  志炫看来文文静静一个人,和好相与的朋友处长了之后也有一套不自知的口若悬河的功夫。得亏于此,我不必费太多心力思考需要对他说些什么。只可惜当时几乎算是我们的第一次把臂同游,我却一丁点也不记得志炫到底说了些什么。或许明早起来后我还记得要拿这事儿去问他,但他这个老糊涂虫大概也只好在我面前萌混过关,免得我们都为了不存在于记忆中的第一次约会感到遗憾。

 

  不过当时的我大概只敢在梦中为自己写下这样的和志炫一同生活的情节。

 

  我用手捏餐厅包间里椅子垫的绒面布料,试图通过仔细感受那种既粗糙又细腻的触感来让自己分心——否则我怕我会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种对于男性来说似乎过于小而精致的脸和明明浅淡却莫名艳丽的嘴唇上。但那种触感已经变本加厉地在我的脑海中变得更柔软,更温热,像是轻轻拂过什么柔软的,白暂的,温热的,略略起伏着的事物。在此之前我从未真的被这种幻想困扰过,而我发现自己对志炫的感情是为爱情也不过在昨天,但是感情和欲望一旦被火星引燃,就只越来越旺盛,而不会熄灭,这样的结论让我觉得像飘浮在气流中一样感到眩晕。

 

  “李健?”

 

  志炫的声音牵引我回到地面,可惜我只来得及扭头看见他担忧而无措的表情,然后就失去了感官。

 

  后面的故事不长,或许我该一口气写到结尾,但回忆起当时我在病床上醒来看见志炫趴在我床边时的画面如今仍历历在目。在我们相伴的日子里,志炫没少拿这件事来打趣后来一直身强体健的我。他是那么珍视我们爱情的并不完美的开端,才一直希望它成为我们生活中一个快乐的话题。以至于时隔数年,这竟是我第一次准确地记起当时这个画面烙在我视网膜上伴随着的那种惶恐又酸楚的情绪。

 

  我不敢动弹,但他已经被惊醒,看向我的眼神中的复杂让我心惊胆战。我希望我已经扯出了一个不那么难看的笑,好体面地等待审判。

 

  “你还好吗?”我点点头

 

  他笑了一下,“刚才你昏倒了,倒在我身上,真的吓到我了。”我想开口道歉,被他用眼神温和但坚定地制止了。

 

  “医生告诉我你的身体没什么别的问题。”他顿了一下,显然是在组织语言,这让我几乎已经从惶恐变得坦然,幸而在我难以承受这片沉寂之前他继续开口说道:“但是他告诉我你可能需要一个吻。”

 

   在我还未能复工的大脑想明白他这句话的意义之前,我只想知道为什么同样一个“吻”字由他嘴里吐出后音色经变得如此旖旎。

 

   “现在我可以吻你吗?”

 

  可以,当然可以,为什么会不可以,怎么可能不可以?

  

  但在我来得及开口之前,他已经探过身轻轻亲了我又快速退开。

 

  “你感觉好一点了吗?“

 

   “志炫”,第一次这样叫他,因为在病床上躺了些时间声音沙哑,但这不能阻止我对他的表白。

 

  “我爱你”我听到自己这么说。如果给我足够的时间我不会用这样被使用过度的三个字来表明心迹,但当时的我只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我听到他笑起来,很轻声地回应我,但为我们靠的太近,他的声音在我的世界里掷地有声。

 

  他说我也是呀。

 

  我停下了笔,在审视这篇短小文字时开始为我们莫名言情的画风感到好笑。两个加起来快一百岁的老男人,谈情说爱的画风只怕比高中生还幼稚。

 

  而在我终于起身上床睡觉时我突然意识到,在我的记录里由于只从我自己的视角记叙,丢失了这个故事中非常重要的一段。

 

  不过算了,已经很晚了,明天起来再补上吧。

 

  或者就算不补上也没有关系,因为这一段故事是在我们同居后由志炫亲口补述的:

 

  “你不知道呀,其实呢,当时我也得了花吐症,然后医生说我大概只剩下不到一个月了。”

志炫躺在我身边说,“然后医生说你居然也得了花吐症,我也不知道你喜欢的人是谁,一边因为知道你也有喜欢的人了觉得很难过,一边又特别害怕你没来得及去告诉他,亲吻他,然后就这样离开了。”我握住他的手试图安慰他,“然后我看着你躺在那里,就想,万一是我们相互喜欢呢?没想到后来发现还真的是诶。”

 

  “你当时那么确定我喜欢你啊?”我逗他。

 

  “当时我是觉得,如果不是的话,我骗你亲一下,治好了病,大概以后不会再敢见你了吧。”

 

  “那咱们俩这花吐症都得得不亏。老天爷估计也是实在看不得这俩人这么耗下去,干脆,一边推一把得了。”我有意哄他开心。

 

  “行啦,不早啦,快睡。”他的声音又变得欢快起来,可能还带着一点羞赧。

 

  考虑到当时我们刚刚结束一场体力劳动,都处在身体疲惫但精神分外清晰的状态中,当我回忆起这段对话的时候他们就像被登记成文档并被整理成册了那样清晰。

 

  基于此,我觉得我或许暂时不用把他们添加到我刚写完的这个故事里吧。



对不起离开了这么久

我爱他们

独白(其二)【中】

依然是健哥第一人称的ooc

嫌弃文笔的话请务必走逃生门~




彼时雨渐渐下大起来,花很单薄,受了两三点雨滴就笔直地往下坠。我下意识接住了,人还是懵的,思维绕着那朵白花直愣愣从我嘴里吐出来的超自然画面打转。直到经纪人出声提醒我上车,我终于仿佛大梦初醒似的,把花攥在手里,在彻底被淋成落汤鸡之前钻进保姆车。

 

  在行车的过程中人总是倾向于想一些日常生活中很少会触碰的问题,或许是因为逼仄的空间和过于紧密的人间距离让人不得不选择用思考来回避。无论如何,我现在都有了思考的素材:常识与理智在否定我的记忆。不过我并没有很为难,有太多种理由去解释一朵风雨中出现在我眼前的小白花。我摊开手看看它,莫名觉得它似乎不想让我就这么放过这个问题。那时已经是深夜,录制完节目的身心俱疲让我不得不扯着有些泛酸的眼皮仔仔细细地盯着它看。旁边助理小姑娘见了,笑嘻嘻地问我这花有什么特别,值得我一看再看。听完这话我隐隐约约有些预感,或者说是一种无法切实抓住的感觉,但它一闪而过了,我也就没有继续追究,只笑着跟她开玩笑:

 

  我要说这花是我吐出来的你信吗?

 

  这句话说得几乎不过大脑,完全因为刚刚一段时间里这件事充斥了我整个思维。话说出来,我有些后悔,又不知道自己后悔什么,只好准备再说点什么掩饰不知从何而来的心虚。但车里的空气突然安静下来。抬头一看,小姑娘的笑僵在了脸上。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跟我解释:健哥你听说过花吐症吗?

 

  花吐症是什么?从嘴里吐花的病吗?

 

  或许是我的语气是在算不上严肃,她的表情也缓和下来,开始详细地告诉我,为什么人会吐花,以及患上花吐症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初听时我还不甚以为意,直到她讲到,吐花是因为心中无缘的爱情,我才如同恍然大悟那样把这件事与志炫联系起来。

 

  我心里有事,就没认真听她继续解说,回过神来的时候她正拉着我的袖子:健哥,我刚刚说的你听到没有,花吐症不痊愈的话是会死人的!不管爱上了谁,哪怕觉得不可能,也一定要告知对方自己的心意,这样就算不能在一起,至少不会为一段感情丢了性命。

 

  她看起来非常紧张,我只好笑着安抚她,告诉她我就是开个玩笑。她明显没有相信,但也不再多问,只说我那一天要是真的心有所属了一定得请客让大家都知道。我一边答应,一边在想我大概是没那个命了。


我并不是一个悲观的人。偶尔会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万一绝症上身该如何自处,但一般都自负地不去深入地想,只让思维轻飘飘地从这个话题上掠过。现在真的面临这种处境了,感受又好像变得不真实。

 

  要向志炫表白,对我来说是太过艰难的一件事。我们目前偶尔交流音乐,勉强算是朋友。如果某一天我真的向他表白心迹,无论是否解释我有病在身,我相信他都不会为了这件事心存芥蒂。他就是这样温和的一个人,性格是全然的包容。他不会没有底线地退让,但也总是能体谅别人的难处。我仿佛都能看见他微微受惊的表情和随后惯常挂在脸上的笑,然后他会张开微薄但颜色美好的双唇,轻声细气地告诉我我是个很不错的人不应该耽误在他身上。

  

  但我不能这样做。我不能这样。

  

  在我的心中,我尊敬他对对待音乐的纯粹热爱,仰慕他在业界出淤泥不染的独善其身。在我对他的这段单方面恋情里,我已经把自己摆在了稍低的位置。或许是因为强迫性的反刍思维,我总是能察觉到自己思想中最卑劣的一面。往常我总觉得人或多或少心里都会有些这样的阴影,因而从不苛责自己。这种想法或许也对——直到我认识了志炫。哪怕我在心里默念一百句人无完人,再想起他时还是一尘不染的形象。

 

  我希望他能永远这样。

 

  在我已经爱上他却还不自知或者说不愿承认的日子,我总自欺欺人地希望我们能是平淡如水的君子之交。现在一切妄念被剖白在眼前了,才后知后觉地在向他表明心迹前开始畏首畏尾。

 

  可是我也不能就这样病倒甚至病死。我身上还有合约,身边的团队在我离开之后只能解散,也不知道能不能再在圈子里某个人的身边找个工作糊口。更重要的是父母还活着,让白发人送黑发人是最大的不孝。就单为了这一条,我也不能倒下。

 

  或许我该找家医院好好看看。说不定还有其他治疗的方法?





啊,越拖越长QAQ

对了写完这个想写一段汪伪健x地下党炫,大概有刑囚?有想看的朋友吗?虽然感觉自己的笔力不见得hold住但是想做一些尝试这样(捂脸)

【健炫】独白(其二)

回忆向

花吐梗

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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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请走逃生门


前些天志炫跟我说起他最近记性有些不好。

 

他说他刚回了家一转身就不知道钥匙放在哪儿了,反复提醒过自己要记得买给电视遥控更换的电池也忘了。左右不过一些这样的琐事,他却说这些事情发生得比原先频繁了。

 

我心里泛起些酸的苦的东西,面上却假装不在意,只笑他生性迷糊,何必甩锅给年纪。他之前偶尔一次放松警惕,泄露了他年轻时错把糖当作了盐大量烹入骨汤中的经历,我现在就拿这件事举证嘲笑他。他像平时那样傻笑起来,仿佛之前用故作轻松的语气说学音乐的人大约不容易得老年痴呆的不是他一样。

 

他笑过之后有些困倦地拉上被子躺下了,我留了盏夜灯,随手从床头拿一本书摊在腿上,心思却全然不在眼前的文字里。

 

志炫心性豁达,这样流露出脆弱情绪的话他大概不会跟除了我以外的人说。这个想法让我萌生出一股诡异的自豪感,似乎只有我才能容纳他身上这些不为人见的东西。但我也知道,向我吐露这些心事完全是一种林志许式的体贴,为了让我们两个太过独立的人能契合地生活在一起。

 

他的话也提醒了我。我们两个年纪越来越大,记性也跟着变差了。发生过的事情在印象里都像是隔着层纱雾。或许是到了该把一些东西记录下来的时候了。

 

我一时心血来潮,下了床翻开一个许久未用过的笔记本。前页里零零散散记了一些杂感,现在看来倒也新鲜有趣。但我没作停留,一口气翻到了余下的第一页空白。

 

我想把我和志炫相遇相知相爱的过程记录下来:

 

  第一次和志炫相遇是在某次商演的后台。第一季我是歌手之后他在大陆知名度高了很多,终于不再在二三线城市奔波,我那时远不如他知名,同台演出我只是凑数而他是压轴。

 

  他大约不是很认识我,我跟他打招呼的时候他明显地一怔。大约他也意识到自己眼里的出乎意料太明显,就带着几分歉意得对我笑笑,他笑的时候脸上原本因为瘦削而显得严肃的线条都软和下来,轻易地暴露了这个人的本质。

 

  我对他早有耳闻,觉得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彼时他似乎正一心准备即将登台演唱的歌曲,我轻轻在他身旁坐下,光看着他沉浸在自己音乐世界里的模样,就忍不住心向往之。

 

  那天我们再没多说几句话,他表示很欣赏大陆一些歌手的音乐,也很诚实地告诉我他确实还不了解我。我当机立断,跟他互换了联系方式。他很欣喜地跟我说我们日后再交流音乐,我却在这之外生出了些别的期盼。

 

  一面之缘,再加上他也算我在歌坛的前辈,我不敢也不能妄加打扰。他平时倒没什么太多的演出活动,但也忙,有时候整天整天耗在录音棚里。我了解了这些之后只好在偶尔他或者我有了新作品的时候跟他聊聊对彼此音乐的见解。之前那次相遇的时候他对我说回去一定要好好听听我的作品,我当时只作一句客套,谁知他竟然真的将我从水木年华出道后各个时期的作品挨个听了一遍,再与我聊到我的音乐风格和演唱技巧的时候已经头头是道。我心里感动的同时竟然生出一种睽违了的紧张与羞涩。

 

  这时候我了解的还只有他的音乐,他的歌,真正了解他这个人是在歌手的舞台上了。

 

  歌手这个节目,对外宣称是竞演,但歌手与节目签约的期数和大致都是预定好的。节目根据台本按部就班,多数歌手的选曲也是定好的。

 

  志炫自然不会介意名次,但他执意与节目组沟通要求能够自由选曲。后洪涛与他聊过一次,之后就再没干涉过他的曲目。

 

  在第七期节目终于录制完后,他已经困得不像话,但他说我们之前说好了要一起找个地方一起宵夜聊天的,不愿意爽约。那时他已经有些迷糊了,我一边哄他明日再聚一边托他的经纪人把他安置会酒店。三月份的湖南很有些湿冷,我裹紧了大衣还是在风中冻得轻咳。没想到一张口,一朵白花从我嘴里蹦出来。

没写完,后面大概还有一些

喜欢写健哥第一人称视角,夸炫炫,开心

安眠药

看了梦想的声音的感触

妄自揣测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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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上或右上有逃生门


录制完节目的那个晚上林志炫失眠了。

 

年轻时候林志炫很少失眠,大概因为生活简单纯粹到除了音乐之外再没有什么能够入梦,而音乐从不让他失眠。

 

即使当年被曾经心爱的人反咬一口,林志炫除了有那么几次也曾经质疑过一些他一直相信的东西之外,再没有为她伤神过。

 

大概有些存在在他信念里的东西对他来讲几乎神圣,而反复质疑等同于对自身的攻击。

 

在这样的信念加持下他可以无往不利,无所不能,他可以在每个有星星和没有星星的夜里安然入睡。

 

但这种情形在这几年急转直下。

 

无论一个人的心灵有多强大,他总还是只能被自然法则束缚。

 

林志炫今年五十二岁,五年前他参加我是歌手第一季,在大陆翻红,梦想着自己还能在舞台上站上很久,没想到命运已经为他定好了后续的剧本。

 

他依然苦练技术,17年歌手的舞台上他告诉人们他还可以进步,但他脸上已经分明显出老态。他还可以唱完一整场高难度的演唱会,但却也不得不在这之后推迟后续的演唱会计划来恢复精力。

 

他笑着说他要唱到八十岁,但他何尝不想永远唱下去。

 

孔子云五十而知天命,林志炫却宁愿自己永远不要知道这样的天命。

 

他身上开始渐渐出现一些老年人都会有的毛病。年轻的时候帮着印刷厂搬运货物时伤到的腰时不时跳出来宣示存在感,做过手术的鼻腔共鸣出的声音也愈发带着浓厚鼻音,再就是像每个年过半百的人一样,他开始慢慢体会他前半辈子没体会过的失眠的滋味。

 

说是失眠其实倒也算不上,因为虽然他偶尔夜不能寐,却也是因为在白天获得了充足的睡眠。有那么几次林志炫也不太记得自己是在什么情况下大白天 的就睡着了,醒来却是在床上。他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爬起来,就听到李健幽幽的吐槽:你怎么又瘦了。

 

对了,李健,还有李健。

 

在今晚这个节目中他无可奈何地回忆起太多遥远到仿佛发生在上辈子的事情,以至于到了深夜他躺在宾馆的床上明知道自己该睡了却还在回忆前尘往昔。

 

他回忆起年少时候的伙伴,回忆起曾经也让他这么一杯温开水沸腾过的爱情,回忆到这几年被岁月催促着加紧步伐前行,终于想到了李健。

 

如果被李健知道了大概又要花好大力气哄他吧——林志炫这么想着,终于忍不住扬起了今天晚上第一个从嘴角一直牵扯到心头的笑。

 

和李健的相识是他按部就班的人生里的一个转折点,而其大起大落的程度远胜于在平缓行驶一段后陡然狂降的过山车。

再去回想他们初遇的那个晚上,林志炫的脑海里出现的是一个被精心包装过的礼物盒子。他本以为盒子里应该包含着一段平凡的友谊,一段知音者的惺惺相惜,却在终于把盒子打开的那一天收到了结结实实的惊喜和惊吓。

 

那天李健以问他中午想吃什么的口气问他愿不愿意在一起试试,他呆呆愣愣地抬起头,脑子里却全是那个礼物盒子不拆自开的画面。

 

于是他终于知道,这个看似空无一物却又囊括万物的盒子里装的是爱情,并且经过目前为期一年的检验,这是一份真金不换的爱情。

 

这是林志炫完全没有预料到的。

 

起初是完全的惊讶,带着一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畏缩,直到逐渐敞开心扉,一同居住,一同生活,一同心甘情愿地被爱情驯化。

 

连他自己一开始也没发现,在与李健相爱之后他越来越少地想到关于自己的音乐道路和歌唱生涯到底能维系多久的问题,也越来越接受自己正在慢慢衰老的事实。

 

或许是因为觉得有个人陪着自己一起变老了到底是比一个人独自老去要好?还是因为相信两个人的感情与时间无关?

 

大概在林志炫的前半生里,无论与谁相知相爱,终究没有能到让他甘愿让音乐让位心中第一的宝座的程度,现在老了老了,音乐路一眼几乎就能望到头了,身边就恰好出现这样一个再合适不过的人。

 

思维开始变得缓慢起来,似乎在记忆走过了好长的篇章之后终于停靠在了一个可以安稳歇息的地方,在这个夜里回忆起的所有都慢慢地淡去了,只留下一个人清晰的身影。

 

半梦半醒间林志炫锁上了手机频幕。他本来想给李健打个电话的,不过现在夜深了,李健大概也快睡着了,反正明天就能回家了……

 

有了独家秘制的安眠药,林志炫勾着嘴角,已经睡着了。



最后写一点观(意)后(识)感(流)

在向林老师讨教的哥们说因为一些个人经历选择散了吧这首歌的时候导演组给了林老师一个镜头

他看起来有一点点难过,让我很想抱抱他

林老师唱歌时候从来都主张如实的自我表达

在唱这首不为谁而做的歌的时候他在想些什么呢?

详细写起来可以有太多太多

总体上来说

JJ我不太了解,百度的结果是说他当时为了工作牺牲了很多,情绪变得很负面,于是通过音乐与自己对话,感谢那些帮助过他的人。

对于现在的林老师来说,他可能不太会有这样的问题。

但是他有更加丰富也更加沧桑的曾经。

有些东西他平时不直接表达出来,不让人觉得他时时都在念想,却不代表这些情绪不存在。

我觉得以他的经历而言有些情绪可能无论多么积极多么豁达的人都不可能真的完全放下。

更遑论本来情感就细腻的他。

但林老师毕竟还是林老师。

无论多么锥心的多往,在他这里最终都会成为过眼云烟。歌曲的开头可能会有一点点沉重,但越发展越能听出他自由的,不羁的心声。

他在唱一个因为歌唱而感到幸福和自由的人,享受着为梦想努力的过程和过程中的孤独。

不想再分析什么更多的内容了。

我爱他。

独白【健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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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静茹给我写健哥第一人称的勇气

右上或左上有逃生门



志炫前些日子跟我说想和我一起回台湾去一趟,他语气里一派的轻松,我却知道他远比表现出来的样子紧张。

 

我们相识至今大约也有两个年头了,一年前我问他愿不愿意跟我试试,半年前他主动说想搬到我在北京的家里。他说他也是为了日后在内地的工作打算,絮絮叨叨说了好多唱片和演唱会的计划,末了才讲他也是想能跟多跟我呆在一起的。

 

这么说来我们的进展实在是快的,但年纪已经摆在这里了,虽然身为歌手的我们情感确实比多数人更丰富细腻,也耐不住时间流逝,能用来毫无保留地爱人的时日已经有限了。

 

他当时说要搬来的时候我确实又惊又喜,惊喜之余还有难以言喻的感动。志炫是个孝子,但他愿意放下他在台湾的家庭来到大陆陪伴我。我那个时候就想,志炫这个样子,他是把他这辈子最后的情感都压上了。其实我想告诉他他不用这样,我知道他之前的几段经历让他受到了伤害,所以我想能在我们的关系里多照顾他一点,反正我有的是耐心,也等得起。我想告诉他我早就打算好了,准备年底就跟他一起去台湾,但这话在我看见他兴致勃勃地跟我说他准备怎么把他那一大堆设备塞进家里已经放得满满当当的书房时就彻底说不出口了。

 

后来我们就居住在一起。志炫确实是个适合一同生活的人。我们工作都还是忙,但他就从来不让工作上的忙影响到情绪。有时候我后半夜才回家,发现门口留着灯,微波炉里放着一碗粥,他已经睡下了。后来我才知道他平常回家也没比我早多少。

 

有时候他会在微博上夸我做的饭菜,说自己找了个超级会照顾人的爱人。我看着他留在微博主页上的文字,仿佛就能想到他说起这样的话时那种软乎乎的语调。他喜欢跟他的粉丝说我有多好,虽然他们不可能知道林志炫那个会做饭的爱人就是李健,但是他还是乐此不疲。有一次我跟他开玩笑,说他这么在网络上夸我是不是怕粉丝们担心新大嫂虐待他们林老大,他就笑起来。他笑起来的时候样子有一点点傻气,但是很可爱。

 

前段时间他为了演唱会的事情把自己累到瘦得不成人形。我看在眼里,却也没什么办法。他对音乐的付出和用心我很清楚,也明白这可能就会是他最后一次巡回演唱会。我只能看着他为了场馆和舞台的搭建整夜整夜地不睡,长时间联系歌曲以适应演唱会高强度的体力消耗。我自知帮不上忙,只好把手头的工作尽可能推掉,在家里给他做好后勤。虽然这些琐事就算没有我也会有人帮他打理好,但我就是想亲力亲为,图一个安心。

 

首场演唱会结束之后我在后台拥抱了他,这个时候我才突然惊觉他这段时间憔悴地多么厉害。他唱完了歌,几乎已经累到站不住。我从他腋下架着他,扶他到休息室里去歇着。他喘匀了气,有喝了口温开水,看着我的眼神就有几分歉意。我知道他心虚,故意不去看他。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了几天,我再拉着他去健身房的时候他一脸的不情愿最后还是乖乖跟我一起出了门。他之前几乎从不锻炼,至少不像我这样锻炼,处初到了健身房看什么都用一种新奇夹杂着畏惧的目光,估计是怕我要求他一日之内就把所有器械用到烂熟。我忍住了笑,让他先伸个懒腰,活动活动筋骨,并明确告诉他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几乎不适合健身房里的任何一种器材。他终于长舒了一口气,看着我的眼神里有几分刻意的无辜。我没忍住,笑了出来。

 

最近他身体还不错,但演唱会是不能再开了。他自己也觉得,如果身体恢复不好再去唱是在骗粉丝的门票钱。我知道他很在意这个,所以他有时候再起意说要做点什么劳神费力的事情的时候我就拿这个理由去堵他。这个时候他往往会摆出一副平时难得一见的委屈样子。我就一边哄他一边安慰自己,这个家伙年纪大了老糊涂,你可不能跟他一般见识。反正我是再见不得他把自己累到站都站不稳。

 

前些天是他父亲的生日,他打电话祝寿的时候我就坐在他旁边。我们在一起也有一年的时间了,他没有把我们的关系告诉他的家人。我没有想要去指责他什么,也能理解他的选择,但我还是很期待他能把我介绍给他的家人,告诉他们我们现在相爱了。他心里大约也是明白的。所以天之后我偶尔会看见他躲在阳台上给人打电话,隐隐约约能听出来电话那头应该是他的弟弟或者父亲。

 

现在他邀请我和他一块回到他的故乡,很有可能还要一起见他的家长。说不完全不紧张是不可能的,他的家庭比较传统,我也不知道他做了多少工作才让他的家人接受我的存在。在他与家人的沟通过程中我如果贸然做什么都只会是多余的,但现在我有机会正大光明地陪在他身边面对一切压力,这是我两年前第一次见到他的那个夜里完全没能料想到的,命运赋予我的礼物。


一个视频引发的血♂案

设定和细水长流有重叠,但是请相信我,这篇文里的两只蛇精和正文里的两个文青绝不是相同的两个人...

想试试不一样的文风,于是有了这篇脑洞

说好了的MMD(不太了解的话可以移步百度百科或者B站)

神TM ooc,信我,肾点

情节就好像逗逼狗血言情小说

如果有pong友觉得不妥我就把迪炫tag删了...

观看中如有不适请速至左上或右上逃生门

都OK?

林志炫从楼下书店回到楼上卧室时正看到迪玛希正靠在床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手机。

 

于是林志炫面无表情地转身关门就走,动作流畅一气呵成。

 

倒并不是林志炫受不了迪玛希玩手机,毕竟像他这个年纪的人要是不玩手机才是另类。再说身为作家,很多事情见得多了,他的三关比不少同龄人都来得包容。

 

于是三天前,当林志炫在洗完澡推门进房间之后第一次发现往日里早就扑过来的迪玛希居然还靠在床头盯着手机的时候,他非常淡定地选择了躺到爱人身边决定看看他究竟在用手机干什么。

 

林老师发誓,以他对年轻恋人的理解和包容,他真的只是出于好奇才凑过去看看,才不是因为感觉被冷落了心里已经有小委屈了。

 

林老师您开心就好。

 

可问题是,本来以为绝对会把自己搂过去顺便还要好好为刚才的行为道歉的迪玛希看见他走过来,居然马上把手机屏幕掐息塞到枕头底下,然后对着他扯出一个角度完美的微笑。

 

 

虽然并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怀疑他,但是心里的不爽好像已经刷新了有生以来的记录是怎么回事?

 

于是林志炫微笑着躺到了年轻恋人的身边,然后,慢慢地,把手伸进了迪玛希的睡衣…

 

迪玛希:虽然确实很惊喜但是总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

 

果然,在对着迪玛希上下其手数次并把人撩出火之后,在迪玛希期待的眼神中,林志炫又慢慢地,把手缩回去了。

 

然后关灯盖被,连说晚安的机会都没给迪玛希留一个。

 

看着背对着自己蜷成一个包子的年长爱人,迪玛希长叹了一口气,默默地搂上去,意料之中地没有被拒绝。

 

到底是心软。

 

 

然而当第二天当林志炫从店里上楼来拿午饭的时候又一次看见迪玛希在专注地,以一种非常不可描述的目光盯着手机看的时候,他只后悔昨天没有把这个混蛋踹下床去。

 

“出来一起吃饭吗?”语气倒是一贯的温柔,就是额头好像已经有青筋浮起了。

 

“你先吃吧,我把这个看完。”

 

 

家里孩子天天抱着手机玩不好好吃饭怎么办?在线等,急!

 

——一个人孤零零吃饭的孤寡老作家如是想道。

 

然后这天晚上林志炫把迪玛希赶去书房睡了。

 

 

回忆到这里刚刚从卧室推门而出的林志炫内心里已经难过到想扯发发了,小O那句歌词怎么唱的来着?你到底爱不爱我?爱不爱我哦哦哦~

 

吱——

 

内心戏被开门声生生打断,林志炫的身影一顿,随即快步往书房走——绝不让他看出来自己在房门前逗留过。

 

“那个,这两天的事,对不起…”

 

“你到卧室来一下好不好?我不想瞒着你…”

 

面无表情转身进房间的林志炫完全没看见迪玛希脸上计划通的微笑。

 

 

其实这三天迪玛希心里也不好受——至少在刚开始被林志炫冷落的时候他是真心实意地觉得郁闷的。

 

但是谁叫他那天晚上在B站首页看了个MMD视频之后异想天开作死地把这个关键词和自家先生的名字放在一起并点击了旁边的那个小小的放大镜。

 

在页面上的圈圈转啊转终于刷出了视频封面之后,迪玛希就…

 

华丽地原地爆炸了

 

天啊谁来告诉我为什么封面上那个戴着猫耳长着尾巴只穿了一条低腰黑色内裤的3D人物长得那么像我的枕边人?!

 

强忍着醋意与欲火,迪玛希点开了视频。

 

然后这个可怜孩子仿佛被人硬拽着推开了一道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说好的老年实力派文学家人设呢?谁来告诉我为什么你的粉丝都那么想对你做这种事情?!

 

前面那个说想偷偷承包林老师的弹幕,不要以为你和画面背景一个颜色我就没看见你!我告诉你,我不仅承包了你林老师的心,还承包了他的肉体,更承包了他以后每一本书里的插画!

 

还有那个说想看他裸体的!无论是在过去还是未来,我家林老师的裸体只有我能看!

 

……

 

虽然不愿意承认,不过迪玛希确实也看得很爽,此时具体表现在他已经展现出蓬勃生机的肉体上。

 

口嫌体正直,说的就是你。

 

看到这么多人意淫自己的爱人确实让他产生了不满,不过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林老师在他面前从未表现出过这样妖冶的情态。视频里的动画人物在迪玛希的眼里仿佛已经成了昨晚还躺在自己身下急促喘息的爱人,以他的眉眼他的躯体他本不该存在的毛茸茸的猫尾和猫耳疯狂地诱惑着自己。

 

怎么办稍微想象了一下好像硬得更厉害了…

 

就在他准备先DIY一发降降火免得待会儿把体弱的作家先生折腾太过的时候,出现在自己意淫中的人推门而入。

 

于是大脑当机的可怜孩子只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先把罪证藏好。

 

 

第二天,不敢让爱人知道自己在看网络上别人意淫他的视频泄火,被冷落的迪玛希在百无聊赖中突然想到了一个好点子。

 

他摸上了淘宝,下了单,在爱人推门而入的时候狠狠心装出一副不闻不问的样子。

 

毕竟只有先让自家先生心里委屈难过了他才有机会不是?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可以,这很草原汉子。

 

 

坐在床上的林志炫看着低头站在他面前的迪玛希。

 

“对不起,我在网络上,对着别人的视频,意淫了很久。”

 

“我知道我不该这样,不过看见那种画面我实在忍不住。”

 

一边说一边偷瞄对面人的反映的迪玛希在看到爱人脸上的神色后正准备为自己的机智点赞,可是对方接下来的这句话就直接把他钉在了原地。

 

“迪玛希,要是你厌烦了和我保持这样的关系,不必用这种方式。你完全可以直接告诉我的。”

 

不对啊我什么时候厌烦你了你不是应该生气然后我趁机给你看视频然后一起达到生命的大和谐吗?

 

“我年纪比你大太多了,你不愿意一直被我绑在这里,我能理解。”

 

脸上惊讶的表情慢慢严肃下来,迪玛希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的爱人是这么想的。

 

眼看他还要说下去,迪玛希上前一步,先把他搂进怀里。

 

“不是这样的,不要这么说下去了。”

 

“我一直以为,像身份地位年纪这样的事情,对我们而言算不上阻碍。”

 

“我不知道你原来这么介意。”

 

“迪玛希,我可以和你好聚好散的,别骗我好不好?”声音埋在他胸口有点闷闷的。

 

“什么好聚好散,我们绝对不会散的。”迪玛希顿了顿,轻轻摩挲着爱人染成了棕黄色的细软头发“这两天我在看的东西,给你检查一下好不好?”

 

“不用了,我觉得我不应该干涉你太多…”

 

“这怎么能说是干涉呢?我们是合法伴侣,看你为我吃醋也是我的权利。”迪玛希挑起一个有些玩味的笑,“再说了,我也想让你看看。”

 

“好”

 

 

接下来的几分钟内林志炫亲眼见证了他粉丝的丧心病狂。

 

看着坐在床上的大作家被自己的粉丝惊吓,直至整张脸上都羞耻地被粉红色浸透。

 

迪玛希非常满意,至少看完视频被惊吓到目瞪口呆的不是他一个人。

 

“这…这…”

 

“这个视频怎么样啊大作家?你不是一直说你的粉丝都是欣赏你文学作品的知音吗?”

 

“她们,她们在我面前就是这么说的呀。”

 

可怜的,被吓到说话结巴的林老师呀,您难道不知道您的粉丝都是一群见炫怂吗?

 

然而这个答案显然不能让已经憋了三天的迪玛希满意,他堂而皇之地开口“老师,您看您的粉丝都这样了,该吃醋的人难道不应该是我吗?我平时顾及老师身体,不忍心让老师难受,所以一直在忍耐,只好看看这种视频,您居然还误会我。”

 

“老师”是当时迪玛希刚刚开始跟林志炫接触的时候用的称呼,现在被他这么一叫,林志炫只觉得老脸一红。

 

下一秒,他就被青年的躯体压倒床上。

 

“这两天您不愿意跟我在一起,我都是看着这个视频自己做的。”

 

“您说您该不该补偿我?”

 

林志炫:现在才想撤是不是太晚了?

 

“我看老师不如就像视频里这样,戴着猫耳和猫尾,为我跳支舞如何?”

 

看着迪玛希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读作猫耳写作情趣道具的发卡和连接着一根按摩棒的长尾巴,林志炫只觉得自己现在脸上肯定是满脸的惊恐。

 

殊不知他瞪大了眼睛眼角微红的样子更让迪玛希动情。

 

“那我们就开始?”迪玛希说着吻住了身下的爱人,并不打算真的让他回答。

 

(这里应该有一辆车,日后心情好我就补上~)

 

 

累到筋疲力尽,半睡半醒间,林志炫听到有人在自己耳边说: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原来会在意。”

 

“我知道我做的也许还不够好,但是这辈子我绝对舍不得离开你。”

 

“也请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

 

“好”

hhhhh是不是感觉自己被狗血和ooc雷到外焦里嫩~

并且成功地上了一辆假车?

偷偷告诉你,开学心情不好,我今天是专程跑过来报社的(bushi)

路上偶然看见的一些事情产生的脑洞(大概有点虐?)

玻璃渣里掺了一丢丢糖

可能虐,先预警

与细水长流无关!

路人视角,第一人称

都OK?

看到路边石头凳子上坐着的那个大爷没有?对,就是大夏天还穿了件长褂子的那个。

 

诶?你问我是怎么注意到他的?

 

我晚上在学校里到处走走,几乎每天都能看见有一群上了年纪的老同志围在美术馆前的石头桌子凳子那里闲唠,不远处教学楼里音乐课上的钢琴声伴着他们轻言细语。

 

有时候我也在那儿坐着歇会儿,大爷大妈人都很好,还会跟我聊几句。

 

但他不一样。

 

不下雨的时候我几乎每天都路过那儿,但只是偶尔看到他。

 

别人围在桌子前面坐了,三言两语,仿佛都是旧相识了,热闹得很。

 

他一个人捡角落里的位置坐,手里攥着个手机,也没见他用过。

 

有天我跟他搭话,他不理,旁边大爷招手叫我过去,悄悄告诉我这个人已经老糊涂了。

 

“有个词儿叫什么来着?老年痴呆是不是,就是他。”

 

从此我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怜悯。

 

经过那里的次数多了之后,我发现他只有星期一才会出现在美术馆门口。

 

发现这件事是某个周一晚上我有事要出门,结果出门没多久就下起雨来。

 

然后路过美术馆的时候我竟然看见他一个人打着把伞坐在雨里的石凳上。

 

当时我吓坏了,怕他一时不清醒淋雨坏了身子,就跑过去问他家人的电话地址。

 

他抬起头看着我的时候我才发现他的五官其实挺好看,然后他懵了一阵儿,轻声说不知道。

 

我没办法,劝他先跟我去找个位置躲雨,并掏出手机准备拨报警电话。

 

谁知道无论我怎么说他就是不肯挪窝,我都急死了,警察一时半会儿也到不了。

 

然后雨里突然冲过来一个年轻人,喘着气一边向我道谢一边就搀着他准备走。

 

看那个青年眉眼间和他有几分相似,我猜他们应该是父子。

 

看来他有人照顾,我放心了。

 

后来我发现他周一才会出现在那里,偶尔下雨时再路过,也不见他的踪影。

 

再后来有一天我出门晚了,走到美术馆门口的时候刚好旁边的教学楼敲下课铃。

 

没多久,上次我见过的那个青年夹着个公文包一路小跑着就过来了。

 

我看见他笑着站起身迎过去。

 

我于是也上前几步,对年轻人说“你应该是他儿子吧,真孝顺啊。”

 

他愣了愣才回我“谁说我是他儿子了,这是我爱人。”

细水长流08

马上开学了,害怕...

好多游戏都趁这个时候最后骗一波肝...

肝好疼(哭唧唧)

强行把人按在座椅上自己出去买药的迪玛希没有一点愧疚感。这么大的人都还不会照顾自己,当然只有被当成小孩子被人照顾的份。

 

回到店里的时候老板果不其然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倒好温水把人喊醒,无视他絮絮叨叨的抱歉直接把药塞进嘴里顺便灌水一气呵成。

 

然后看着对方一脸懵的表情终于忍不住笑了。

 

看到迪玛希的笑容里的调侃意味,林志炫实在有些不好意思。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人了,还需要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照顾。他有些局促地张嘴想说点什么,终于还是笑着低下头去。

 

 

“之前来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你就住这间店楼上?”

 

“对的,当时买这间房子的时候就想着….”

 

果断屏蔽了对面这个话痨的演讲,迪玛希将人从椅子里扶起来,“虽然可能不太妥当,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回到家里去休息的好。我今天下午刚好没什么事,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帮你做顿饭或者点个外卖?”

 

话说到一半迪玛希不出意料地看见中年男人的表情变得惶恐起来。迪玛希有意勾起一个玩味的笑,“莫非您家中有什么不方便我见到的...”

 

“这个倒是没有,我本来也就是一个人住,哪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这不就得了,既然没有不方便,那我就打搅啦。”

 

被人搂着腰脚步虚浮地搀上了楼的林志炫还在思考自己是怎么就答应别人登堂入室,完全没注意到身后迪玛希脸上计划通的微笑。

 

 

午后的阳光被轻掩上的暗灰色窗帘遮蔽在外,二十出头的青年靠在扶手椅上,膝间还摊着一本书,却俨然已经陷入了浅睡。

 

林志炫醒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室内没有开灯,平日里成千上万次看到的景象因为有了一位生客的存在显得尤为不同。仿佛一个早已熟识的姑娘因为换了妆容而显出不曾有过的妩媚动人。

 

对于作家柔软而敏感的内里而言,这种因常年独居而许久不曾见到的温馨温暖温情的画面无疑是非常打动人心的。

 

挂着比平日高了好几度的微笑,林志炫试图把自己从层层叠叠的被子里发掘出来,却没注意到因为窸窣声响已经醒来的青年正以温柔的目光注视着他。

细水长流07

fgo出货的产物

为什么不管fgo还是yys我都抽不到茨木???

小天使你不爱我吗?(哭唧唧)



林志炫也没想到,自己回到书店的第一天就有人光顾。而且,来者显然是专程来找他的。

 

从医院回家的路上本来已经决定好了一到家就上楼休息,可真正到达店门口的时候又觉得一大早在医院嘈杂环境里的疲惫已经在归家路途中消散了些许。更兼看见了自己写的那张承诺半个月就重新营业的告知书,还是硬着头皮打开了店里的冷气和电灯。

 

没有力气清洁已经蒙上薄尘的书架和桌椅,他径直走到留声机前试图挑拣出一张令他满意的唱片,而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玻璃门被人推开的声音。

 

 

迪玛希出门的时候还稍微犹豫了一下是否应该像上次一样提着答谢的礼品去,然后早已被喝完却还没来得及被扔出的牛奶纸箱直接否决了他的提议。

 

说起来这种牛奶似乎还挺好喝的,迪玛希一路走一路想,如果看见老板在的话就给他买一箱自己再拎一箱回去好了。

 

隔着半条街惊喜地看见书店门上的锁已经不在了,轻快的脚步却在看见那个背对着门试图播放唱片的背影是生生止住了。

 

明明才见过他两面,却光凭背影就非常笃定地发觉他比上次见时瘦了不少。间或颤抖的样子好像是忍不住咳嗽。不过大半个月没见,他到底是怎么就把自己折磨成这样了?

                  

急忙推开门的迪玛希隐约想到,这和个书店老板今天早上的那位作家在不会照顾自己这件事上真是一模一样。

 

 

当林志炫转身发现来人是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青年时他真真切切地松了一口气。

 

店里完全没有收拾过,当时出行的仓促让他甚至来不及收零散摆放在长桌上的书。如果来的是生客,他现在只怕已经手忙脚乱了。

 

 

看着准备起身招待的林志炫迪玛希忙对他说不用麻烦,顺带表明自己是专程来感谢他的。至于上次来寻人未果的事,已经些许了解面前这个男人的迪玛希决定闭口不谈,反而问起了他脸上明显的红热。

 

“真是不好意思,昨天淋雨生病了,今早又去医院点滴。回来之后还没来得及收拾…”

 

道歉的话语被打断“医生给你开药了吗?如果不舒服的话,我去给你买药吧?”

                                                                                                                                                      


细水长流06

今天我终于想起了我的lof账号密码

最近肝快要坏了,懒得更文,土下座请求原谅。



挂掉电话之后迪玛希就在沙发上瘫成了一条咸鱼。

 

平时习惯了晚睡刷推的生物钟在今天早上被强行颠覆,之后整理发型和衣物又是一阵兵荒马乱。在被通知对方无法赴约之后要说没有一点失落或者不满是不可能的。

 

但即便是不满,迪玛希终究在心里提不起哪怕一点埋怨那位可怜的,一个人在医院里吊水的大作家的心思。

 

迪玛希还记得当时第一次翻开那本《擦身而过》时,浑身湿冷的凉意仿佛都被书中熨贴的文字一点点暖热了。那时他就觉得,用任何溢美之词来形容优客仿佛都是多余。他觉得能写出这本书的人就是真正诠释了“在看透生活的本质之后依然热爱生活。” 

 

于是从书店回来的那天晚上,迪玛希就在网络上搜索了关于这位“优客”的信息。可惜的是,在百度百科上关于他的内容不过只有寥寥几行字,简单介绍了一下他的作品,却不曾提起他的生平,甚至连一张像样的照片都没有。唯一还算能看清的一张就是他自己手上这本书的封面。

 

就是这样一个神秘的优客,在迪玛希听说能为对方的新作插画时自然是喜不自胜,也不禁开始想象起他的生活。然而无论怎么去想象,最后呈现在脑海里的画面,也不过就是一个高高瘦瘦普普通通的男人,安静地行走在城市街头的样子。

 

一个安静的普通人,因为有一颗比旁人更柔软的心肠,所以选择把生命中沉重的部分自己消化掉,只留下那些积极的,昂扬的情绪,以文字的形式传递给他人。

 

温暖到让人有些心疼的程度了。

 

特别是在接到了他打来的电话的时候,迪玛希听着对方以那么紧张的语气跟自己道歉,甚至生出了一种想去亲自照顾这个不好好爱惜自己身体的大作家的冲动。

 

不过其实他自己在生活上也没有多有经验就是了,迪玛希有些自暴自弃地想着,而且就目前来讲,与对方也不过就是工作上的合作关系,要是太过主动的话似乎也非常不礼貌。

 

不过好歹,离上次去书店结果无功而返已经又过去了好几天,不如就去书店看看,顺便把在网上查到的优客的其他作品也买几本吧。

 

虽然这么想着,迪玛希还是决定补个觉再出门。